——纪念敬爱的秋苇叔叔
许光锐
我与阿蕉是一中的同窗,虽在毕业后各有各忙,但线上的距离还是邻近。最早认识秋苇叔,也是微博时兴之时。我当时大致想,“男人惊慌地老去”的网名,应该是位博雅有趣的人吧!
古道热肠,不落言诠。去年二月,初见黄叔,是接他去外地一起参加同学的婚礼。一如他微信朋友圈的模样,他当然是个喜欢健走的人,我们在空闲时间沿着江边,一路吐着烟一路寻访着小县城的名迹。无论是传统儒释道,抑或历史政治时事,真的讶异于黄叔广闻博学,思绪轻盈又清晰;交谈中我也了解到黄叔也是归侨后人,对故乡对闽南怀有数不尽的眷恋。他说他喜欢在院落,邻里和美相亲,聚友泡茶话仙,用最为传统的礼制,讲述最平凡的故事。他鼓励我,教导我争取回厦工作发展,打好人生中的牌局。可是人生并无几多来日方长,如今当我回乡工作后,却发现原来留给黄叔的那杯茶却微微凉矣。
长歌当哭,此心光明。4月18日下午,我从外地赶回探望时已病重、刚从ICU转出来不久的秋苇叔(听蕉风说,我是秋苇叔叔见到的、除亲属之外的最后一位朋友)。跟阿蕉的交谈中我也才知道已经有无数的亲友在闻讯后赶来看望。我自责于自己没有早点来,哪怕再看几眼,说几句,让时间留一会儿。但我也万分感慨能在黄叔离去前来到他身前,流淌下内心的一份真挚情意!
赤诚其心,灼灼其华,心之所系,唯友唯情。不说一两次的会面就能读懂黄叔,但最能直观地感受到他内心的细腻,那一丝与时代嘈杂逆行的古朴苍茫,如鼓浪屿岸边昼夜涌浪般,他的世界大音希声。他不只是位钟爱写诗的读书人,更是一位独具视角的哲学家。
秋苇叔的一生,秉承光明良知之心,为人处世清誉远扬。今后无论站在怎样的视野,去回望这难忘的照面,我会依然感念,他的精神与意志,永念于心!
2020年6月7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