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哀念秋苇叔
胡阿力
一直不想写悼文,就是因为心里一直不肯承认秋苇叔已经走了。
时间回到十年前,那天是2010年8月8日。我带领厦门图书漂流协会的核心成员,与厦门知青一起联办“新语词与我们的生活”的文化沙龙,当天蕉风也来了。活动在畅所欲言的轻松氛围中结束了,随后我和蕉风、海坤一起到莲坂的豪客来雅聚,相谈甚欢。
不久后,我们图书漂流协会在金榜附近的少儿图书馆举办“读书品城”的文化沙龙,秋苇老师特意送来两本《3的N次方》。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秋苇老师。此后,我与蕉风、秋苇老师多有交集,时常联系。牡丹大酒楼、沙坡尾某素食餐厅、安兜国仁工友之家、不在书店、江头鑫林滨餐厅等等,都留下了我们欢聚畅谈的身影。
秋苇老师谦逊、博学、随和,我视他如邻家的叔叔。他也尤为关照我,亲自带我认识了郭坤聪老师、李启宇老师、曾纪鑫老师、谢泳老师、何丙仲老师等等。我是一名闽南文化爱好者,秋苇叔的引荐和阅读方向的指引,打开了我认识厦门地方文化、闽南文化的一扇窗,于我意义深远。感念秋苇叔的提携之情,我每到一个新的地方,都会特别留意当地的名茶,并带回一些请秋苇叔品尝。重要节日会打电话问候他,在地方文史方面遇到不懂的问题,也会直接向他请教。他会细心讲解,也会交代我往什么方向去深入了解,甚至还会找相关专家给我做解答。
三年前,我把我的长篇纪实处女作拿给秋苇叔评述,他通读书稿后,不仅给我写了读后感和荐语,还语重心长地送我这样一句话:苦难是戴着面具的祝福,上苍有时会借助失败来保护一个人,通过反对来帮助人寻找新的出路。我牢记在心。
疫情前,我与秋苇叔见面了,当时的他气色没有以往好!我提醒他,多注意休息!不曾想,那是见秋苇叔的最后一面。4月19日晚,得知秋苇叔病逝的消息时,我的第一反应是不相信这是真的,心里有无数的反问句,年底才刚见面,微信朋友圈上还时不时会看到他散步后发的照片和感想,共同的朋友又那么多,怎么可能突然间就走了呢?
我不相信,但又害怕这是确确实实的真消息。我忐忑不安地向黄海鹏老师发微信消息求证,得知秋苇叔于当日上午10时因病离世。顿时,我悲伤难抑,谦逊的、博学的、随和的秋苇老师走了,我熟悉的、如邻家叔叔一般的秋苇老师走了,我无法接受这一事实,但又不得不面对事实。此刻,正是我的睡前时间,难受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,来到客厅踱步,当晚,我一夜无眠。
随后多日,我心里头难受、情绪低落!因为我一直不愿承认这是真的。
2020年5月15日